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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随便说说
(2001-10-16 20:56:11), 站内信件
经济法课上,本来去上课的人就少得可怜,认真听讲的更少,我和同学毛压低了脑袋声音讲话。
讲逝去的东西,敢做的人和不敢做的人,其间我就一直在本子上面涂涂画画,很无聊。
似乎是讲起来了今后宿舍的人都会怎样,于是想起了五一和x去南昌时,参加他同学的婚礼。这是四个关系很铁的人,读书时住在一起,毕业后也曾共事,在最南边美丽的地方度过了一段如今的毕业生很难想象的悠闲时光,但现在这四个人都散落四方。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我看着不结婚的三个人笨拙地在一起商量红包里要装多少钱,然后笨拙地集体坐电梯下楼去买红包,笨拙地斟酌半天该在红包上写什么好。他们思忖了半天的祝语最后还是很简单陈旧,“百年好合”,“新婚愉快”。我想他们在毕业后的五年里经历这样的场面应该不少了吧,可他们此时的笨拙真让我难以琢磨。
另一个场景是我们离开南昌,结了婚和不结婚的把我和x送到车站门口,他们甚至都不进去,象征性地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x愣愣的看了他们的背影好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靠,就这样又分开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他们就这样转身走了!”在看到这一幕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在那一瞬间从心里涌起的,是无法抵制的忧伤和失落。这样说也许很有些冠冕堂皇堆砌时髦辞藻,但我想说当时确实就是这样的。我丝毫不怀疑他们之间足够铁的关系,我只是感慨在岁月的磨炼中,原来人真的可以将聚散分离心平气和的投到一个挥手一个转身中去。
在南昌我对x说,你以后结婚一定要请我,一定要请我,记住了啊!
这就是我和同学毛的抒情。在我长篇大论结束后课也正好结束了,我很冲动地对迎面要走出教室的一个室友说,你以后结婚一定要请我啊!室友非常惊恐地看着我,周围的人都笑得很怪异。我也笑起来,年轻漂亮的老师从我们身边匆匆离开,大家都匆匆离开,我又想起了那三个男人的匆匆转身,他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孩子了。
主题:关于浪漫的幻想
某个关于浪漫的幻想
你和你年少的恋人闲坐街边
看人来人往 人喜人忧
而你们 不动声色心照不宣
期盼这一刻就此停留
某个关于浪漫的幻想
摇曳着几朵昏黄的烛光
听音乐飞扬 心在飞扬
而你们 不动声色心照不宣
暧昧注视对方温暖的脸庞
某个关于浪漫的幻想
被我俗气地设在电影散场
同样的人来人往 人喜人忧
而你们 不动声色心照不宣
指头在迟疑中慢慢爬进他的手掌
所有这些关于浪漫的幻想
都是 我 的幻想
一个俗气女孩子的俗气的幻想
所谓幻想 就是至今尚未实现
我没能留住一个关于浪漫的梦便在清晨匆匆醒来
为什么我的幻想和梦总是不等等我就要匆匆离开?!
追赶 追赶 我一再追赶
它们是否藏到河的第三条岸???
睁眼一瞥 一粒新生的胡须正登陆你的嘴角
来吧来吧我等你 它似乎不动声色心照不宣
在一点一点悄然闪进的阳光下
我发觉
有个关于浪漫的幻想正向前轻推我的肩
主题:今天出去溜达了一圈
(2001-07-30 13:43:37), 站内信件
今天出去溜达了一圈
陪表妹去拍艺术照片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号称最好的影楼审美一直没变
去KFC吃饭
一个从前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同学居然在那里穿着制服很勤快地打工
工作间隙他不时走过来跟我们搭话
他说,你们建议经理别让我们戴这种小黄帽吧,头好闷……
他现在比以前看着成熟多了
在路上瞎逛
书店里看见冈底斯的诱惑还是冈底斯的什么那个小说
想了一下,过两天再来买也不迟
读高中时每个晚自习后常去的那个小摊上仍然卖着又烫又辣的苕粉
等到我这次坐在路边品出辣的刺激不如从前时,才发现小摊已经换了老板
走进卖小饰品的店子,看见有那种纹身贴纸
于是买了一只黑色的蝴蝶
店里有个女孩子从未看过人家贴纹身,央求我当场贴给她看
于是被她们随便贴到了背部,因为穿着宽松的吊带嘛,后背露了很多很多,以至于出门时我妈都担心我的个人安全
其实我是想留着回家自己贴到胸前,就和燕尾蝶里的固力果和凤蝶一样……
晃悠来晃悠去
一路上背后的那只蝴蝶吸引了很多眼球
我看见街边有人一篮子一篮子的卖栀子花,香气四溢
想来毕竟是在南方了,北方有没有栀子花我不知道,但至少我没有在北方看到过这种风情
学医的同学打电话来,聊天,甜蜜地谈论她的男朋友
问她觉得明天申奥有戏么
她笑嘻嘻地说听过一次敌台说没戏
敌台说没戏,说这边没人权,残害生灵
什么叫残害生灵呢?同学说,譬如她们天天拿可爱之极的小兔子小白鼠做极其残忍的实验
她试图将过程讲得血腥恐怖来唬一下我,不料言语间却忽然声俱泪下
夜很深啦,也很凉了
今天下过大雨,不需要开空调了
客厅里有人在打麻将
噼里啪啦的游戏我一直都没学会
主题:嘣嚓嚓 嘣嚓嚓 嘣嚓嚓
(2001-08-31 18:21:56), 站内信件
96年的时候经常的就放这盘带子听,那时候喜欢轻巧一些的,听“我想飞”,“I remember”时会比较高兴,再就是跟着嗓子并不很好的姜昕一字一顿地大声唱“恋爱,分开,从头再来,男女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是嘣嚓嚓,嘣嚓嚓,嘣嚓嚓,嘣嚓嚓,嘣嚓嚓……啊 啊 啊啊啊……”97年我把这盘带子借给了一个要考美院的女孩子,天知道她怎么会把它落在了画室再也找不到……嘣嚓嚓,嘣嚓嚓,嘣嚓嚓,我对这首歌的印象如此深刻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得它的编曲和歌词,你们也知道这就是“嘣嚓嚓”这一网名的由来。
张楚的那首《欲望号街车》当时也是很喜欢的,就只觉得凄楚,但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个凄楚法,因为那时候对张楚并没有什么感觉。今年春天重新翻出张楚来听才明白他想表现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
忘了是今年寒假还是什么时候,我把姜昕在网蛙的连载当下来看。似乎是坚持看到15章吧,终于放弃了。说实话,我对她的文笔和表达能力很失望,而且觉得这人总还想保持一种纯情学生心态,殊不知她的纯情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五分之二”是一个人送的生日礼物,在我看来这里边张浅潜的光芒盖住了其它四人。很可惜姜昕在这么大了的时候居然写了首那么校园的歌,还要那么纯情的唱,真让人难以接受。
再以后有好几个人在网上跟我说“嘣嚓嚓”这个词让人有XXX联想……
暑假前跟他们去丝绒玩,在我全神贯注看着张有待的时候一个穿红T恤仔裤的高个儿女子坐到我旁边的护拦上,脸上有着很神气的表情,但即便这样也没能掩盖住沧桑。后来我发现此人即姜昕。她真的老了,可显然她自己不愿意面对这一现实。我扭头看了她很久直到她觉得有人在注视她,于是她又很神气地跳下来很神气地走过去跳舞。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要强调自己身上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神气,当我不再年轻的时候我会不会也是那样呢???
这是前一段时间一时冲动写的,今天把它补完。之所以冲动是因为在朋友的电脑上听到了久违的
《嘣嚓嚓》,那里面唱道“凡事去做最坏的打算最好的努力,这就是真理,啊 啊 啊啊啊!”
主题:随便说说
(2001-10-16 20:56:11), 站内信件
今天学校有大地公司的歌手来唱歌,所谓的新的校园民谣,几个帅哥MM。
他们的东西也不是没听过,他们的东西比8年前那帮人还要小品,他们的歌里甚至都不承载爱情。
还有一个炒作的项目就是号召大家给一个琅琅上口的名为《站台》的歌填词并找女主唱。
这首歌的名字让我想起80年代同名的一首歌,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
但现在我懂这是一首旋律很简单的动听的歌,任何人只要听过一遍就会唱的歌。
我甚至能煞有介事地帮它填填词:
临行的站台 恋人们要分开
…………
什么什么我怎么能明白
什么什么其实我有多无奈
如果再煽煽情,还可以填:
什么遥远的地方有你的未来
有个温柔姑娘在把你静静等待
…………
尽管这样,我还是认为这个填词他们不会采纳
他们都唱什么呀:
“大地,早上好!”
“我是苹果我是苹果,还要一条可爱的毛毛虫……”
…………
我确实不明白
我确实很无奈
昨天为了索票,填了一张表,其中有一项是你买过的大地公司的唱片
我写的是“10盘以上”
在94、95年,我像那些收集4AD的人一样收集大地公司的唱片
那时候的大地绝对是我心中一个美好无比的词
可现在不是了
写不下去了
没了
之所以想到这些是因为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晚上去看那个演出
我怕我会看了不爽
我可不想自找不爽
主题:昨夜的梦境
(2001-09-20 18:36:41), 站内信件
其一:
我莫名其妙地见了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他长的奇怪不说,手指还有点问题,似乎是弯弯曲曲的,反正不大正常。更奇怪的是我们在的那个地方居然有台钢琴,猥琐男子就要去弹琴。他的弯曲手指在琴键上变得异常灵巧,我记得他弹的是肖邦的“军队波罗乃兹”,整个作品处理得非常非常干净利落,每一个音都完美无瑕。在这个梦里我碰到了另外一个人,我以很夸张的口吻对他说:“天哪,那个男的演奏的是我听过的最出色的一个版本!!!”
其二:
还是很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在真的战场还是模拟战场,我戴着钢盔,钢盔上部还备有一副大眼镜,我和一个小男孩(记不清楚那人是谁了)是第二批冲锋队伍中打头的。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前面一批人送上命去,不久我们脚下就血流成河!!我看着鲜血汹涌而来,却恐惧地叫不出声。而且我很快就闻到一股浓烈恶心的血腥味儿,我都快要吐了。这个梦另一个恐怖之处在于一切都是无声的,没有枪声没有惨叫,我自己也无法发声……后来我在极度惊恐之中忽然摸到了钢盔上的眼镜,下意识地就拽下来戴上,眼前立刻漆黑一片......我的一切感觉都没有了...................
主题:随便说说
(2001-10-16 20:56:11), 站内信件晚上心里难受,于是拖着拖鞋下楼去走走,这边有着很有意思的场景:穿着短衫短裤的大妈们在街边石凳上说着谁家短长乘凉,你可以很容易地判断出她们没穿内衣,已经衰老的下垂的胸部看上去似乎很委屈,可她们却一点儿都不在意;两、三米远处是一个小咖啡吧,一堆老外坐在室外的桌子边喝冰啤酒,他们的声音不大,我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迎面走来一对年纪很大了的老外夫妇,老太太竟然还穿着露脐的衣服,老头儿揽着夫人,两人一脸幸福的样子。我一向想不通长久的爱情,眼前的这一对让我再次困惑。
故意把拖鞋拖得吧拉吧拉响,继续往前走,进音像店,满眼陈旧的CD、VCD,“有迪克牛仔的VCD么?”“没有,只有CD!”“那也行!给我拿一张!”身后的对话让我烦躁,我只好走到另外一个店,角落里有好多三盲鼠的JAZZ CD。“多少钱一张?”我问。“10块。”冷冰冰的回答。“这些也是???”我特别地指着三盲鼠们,“是的!”答者有点不耐烦。完了,我又亏了,从南昌背那么多回来,还不如就在这儿买了呢!
再进一家店。“小姐要什么呀?”“看看,就!”我也不耐烦了。看到一张ADO的CD,觉得比较奇怪,那就买了吧,顺便还带上了一张死去的筠子的CD。在过去的半年里我逐渐对高晓松厌恶的无以复加,不管是媒体歪曲他了还是有人坑害他什么的,我只是看不惯他的嚣张。
继续吧拉吧拉往前走,好象前面没什么了,于是反向走。路过那栋楼的时候我抬头看九楼的阳台,上面是否有人在注视我?有吧?没有?看不清。吧拉吧拉,前面又没什么可去的了,再反向。又路过那栋楼,有人在看我吗?有吗?有吗?看不清。吧拉吧拉,买西瓜。
卖西瓜的人是南方口音,那股劲儿很像王磊,他的女人和孩子在瓜摊后的一个破旧沙发床上摆弄一个会说话的闹钟,女人是北京口音。“您是哪儿人呀?”“四川的啊!”卖瓜人面无表情。我窃喜,难怪像王磊呢。拎起沉甸甸的西瓜,我甚至还非常客气地对他说了声“谢您啦!”8斤多的西瓜怎么那么沉呢,一个怀孕的女人带着这么沉的一个宝宝走来走去该有多辛苦。
回去剖开瓜,粉红色,生的。想了一下,决定去换。吧拉吧拉,换西瓜。其实我很害怕,我一向不擅长与人评理,而且急了我会哭,尽管我不是故意做出的。吧拉吧拉,我不停的想但愿他不要为难我但愿他不要为难我……微笑,我尽量和颜悦色。“生的西瓜,麻烦您给换一个!”当然卖瓜人会和他女人一起先辩解一番。但出乎意料,在辩解完了之后女人继续去逗孩子,卖瓜人则不声不响的开始挑一个新的西瓜。我在心里准备好的种种方案顿时成为废品。可是我的外地口音呐……我想卖瓜人在这个城市应该和我一样一直有怯意。
本来这些只是随便想想而不是随便说说,但我现在听着死去的人唱的《青春》,眼泪一下子就快流出来了。“继续走,继续忘记,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当我怀着愉悦或是惆怅在这个城市的街边吧拉吧拉时,也许我真的还没意识到某些东西正在悄悄流走。
主题:村上和岩井俊二
(2002-02-11 17:44:37), 站内信件刚才跟KC在Q上说起来了,算是发表一下个人意见吧
这两人曾改变了我对日本文化的偏见。我个人很不喜欢日本以及日本文化,之前我几乎一直对它们抵触,由此也导致对日本的东西所知甚少。但看了这两个人的东西后,我起码愿意再去了解别人的了。
说的比较偏激一点,我觉得日本文化整个比较变态,虽然我也讲不清楚是怎么个变态法,,,反正就是极其不喜欢。
村上、岩井,现在成了小资啊青春啊什么什么的代名词,又让我很惶惑了。不过这两个人中我更喜欢岩井一些,村上的语言太罗嗦,有点烦......要不是林少华翻译的话那又会怎样呢?我也无从了解........
某一天我忽然想到,其实是这样的,村上和岩井都已经西化的很厉害了,他们的东西里承载日本文化比较少一些,所以我能很顺利地接受之。
主题:随便说说
(2001-10-16 20:56:11), 站内信件
那天看许知远的文章,里边有一句大致是说霍尔顿是50年代的孩子,但今天他足以当许的爷爷了,忽然就想,以《我的爷爷霍尔顿》为题一定可以写一篇很精彩的东西出来,我以为。
主题:看来我最近是比较脆弱
(2002-01-13 15:11:00), 站内信件
看天堂电影院,看到多多的妈妈对他说每晚都给他留着一扇能够回家的开着的门时,我就稀里哗啦哭的不行了,印象里面似乎我妈妈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当然没有这么煽情,她说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可现在离家已久,就被这样一个情节给煽起来了。
然后看到最后,老人给多多留下来的居然是所有被剪掉的接吻镜头的拼贴,合着电影配乐,我就又稀里哗啦哭了半天,这个为什么要哭我还说不清楚。
可能最近是太脆弱了,以至于凌晨5点多看完后我还睡不着哭了好半天。。。
我觉得后来让多多和他那个老恋人又演了半天是一败笔,两个老人在车里面缠绵还说什么曾经“发誓要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这完全是无稽之谈瞎扯淡,让多多抬着棺材的时候看到那个人一眼,就到此为止不必往下多说了。
这后面小半截真是煞风景,换我我也跟那神甫一样摇铃要求切掉~
关于这个放电影老头儿的做法,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做好爱情和事业任何一种,都可以获得一生的幸福,看你是愿意选择哪一种幸福。显然照他看来两种幸福是不可兼容的,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我也这么想。
还有就是我胡思乱想了半天,当人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时候为什么必然是难以逃脱的伤感兮兮,我竟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主题:第21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志愿白吃者
(2001-08-26 05:58:17), 站内信件
恩,这是我们今天给自己的定位,我们都觉得这样来称呼自己比较合适
我们学校的志愿者被发到首体,体操部
我们几个则被分到综合训练馆,就是体育馆对面那个有地下溜冰场的那个
从8月1号开始到今天,我总共就去了三次,而且没干任何事情!
据我判断,我们这个馆是运动员赛前热身的,甚至都不是训练馆,他们只是赛前在这里练习一下然后直接从地下通道去比赛馆
这里的工作人员对我们非常客气,不给我们安排活儿,还招呼我们去室内攀岩玩儿,他们不管我们的作息的,去多迟也没关系,不去更没有人在意
如果你自愿遵守不成文的作息时间的话,应该是每天上午9点半以前到,中午11点半吃饭(相当好的盒饭,四菜一饭,大鱼大肉,对我这种不怎么吃肉的人来说很痛苦!吃完另带饮料和矿泉水)。吃完后几乎没什么事可干,于是大家去溜冰场看看国家队运动员备战冬奥会的训练(男女单人,双人的都有),看小队员穿着很短很漂亮的小裙子非常舒展地滑行(那些随风舞动的只能遮住臀部的小裙子总能让我想到《麦田守望者》里霍尔顿和他的姑娘溜冰的那段),要不然就是穿着我们的制服集体去逛旁边的家乐福,场面蔚为壮观。顺便说一下,我们的制服是天蓝色有领T恤,白色裙裤,很短!我有很多年没穿过这么短裙子了……:(
另外我们每人给发了一个工作证,有了这个证件坐北京的一切除了TAXI外的公共交通工具都是免费,自从发了这个证件后,好多同学疯狂出去溜达,哪怕没什么目,可据说空调车一看见像我们这样穿制服的人站在站牌那儿,就尽量躲着不要停下来……
其实有很多时候我们坐在那儿胡侃的时候也会难受,想有活儿干什么的,这么白吃白喝也太不好意思了!
听说完了之后会发一个证件表明你曾为大运会出过力,很优秀之类的,这种东西对申请出国留学时写简历很有好处……还听说可能还会发补助,没扣掉伙食时是800,不知道最后算作多少……
可我们实在很惭愧,恩,这种惭愧真让人难以启齿...:(
主题:每逢佳节倍郁闷——记一个同学的意外死亡
(2002-02-11 17:44:37), 站内信件
介绍一下他的背景,他是我们这市区一带有名的混混,我好象只跟他同学过很短的时间,或者根本没同学过,可我们彼此认识。小我一届的表妹跟他同学时间较长一些,因此也更熟一些。这个人的义务教育时代完全就是不可救药,具体案例恕不列举,所有的人都觉得他这辈子完了。高中时不知其去向。他姓周。
几年以后再次见到周同学是他先认出我们的。那是大一那年寒假,我和表妹表弟一起去游戏厅玩跳舞机。那时候跳舞机还挺火的,很多人在旁边等着我们赶紧下了换他们上,这其中有几个混混,混混中似乎有个人一直盯着我们看。我们可没敢多看他,怕惹什么事儿,可后来这人自己上前来跟我们打招呼,说,还认识我么?我们看着他,只见他穿一件比较随意的薄薄的休闲西服,蓄着齐肩的卷发,当时我惊觉这装束像极了BEATLES。他嬉笑着开始介绍自己的近况,神态间仍有几许当年的流里流气,但感觉他为人认真了许多。
接下来就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还是和我表妹一起,去年夏天,在KFC。这个男孩子穿着制服戴着帽子极其勤快地在那里打工,看到我们之后很有礼貌地和我们打招呼,吓了我们一大跳,那么混的人怎么一下子变这么斯文有理了,太让人惊讶了。我们坐定后周同学不时拖着地或抹着桌子就向我们移来,跟我们说两句话。汇报他的工作,薪水,学习……等等等等,给人感觉就像一个一贯非常老实听话的孩子,看不出丝毫混混的影子。他还很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可不可以向经理建议一下说别让我们戴这小帽子了呀,好热啊!~
我们非常想不通是什么力量让周同学发生了巨变。当天回来我很是激动地敲了好些东西抒发我的惊讶之情。
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死了。
周同学的死因是我今年回来第一次同学聚会得知的,大家以讹传讹,我就以为他是在我们这里被人砍死的。昨天晚上和表妹去KFC吃饭,我俩触景生情,忍不住又想起了周同学。表妹的一个同学是KFC"星级培训员"(感觉那人比别人牛,穿的制服都不一样),恰好那时她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我们于是拐弯抹角问他周同学的事情。她很快进入到悲伤的境界中,她说,周同学是死在武汉的。大概我们见到他之后不久,他回武汉他的学校去参加补考。临走前还笑嘻嘻地问这培训员要不要捎什么东西回来。这女孩当时还挺恼怒地说:“我又没多少工资,也没钱买啊!”她没想到这竟然是和周同学的最后一句话。那是下午两点。
四点的时候周同学去武汉,第二天参加完补考,本来就可以回来了,可他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多呆一天,没事了,便跑去网吧上网。那天网吧里有两堆流氓在聚众闹事,周同学以前就是从这样的人里面走出来的,看他们打架,深感不安,赶紧上前调解。忽然间一把椅子从他的头顶砸下……周同学在五分钟内就被送到了医院,可那时他已经活不过来了。
培训员补充了一点,说周同学那时刚考完公务员,还是我们这里的第四名,有望去武汉工作呢,可他再不可能回来了。
我比较宿命,我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上天不允许他改变。他命中注定了不能改变。